第八百二十八章 朝廷钦犯

目录:少年大将军| 作者:水刃山| 类别:历史军事

    李落抱拳一礼,随翟廖语走到一边。

    翟廖语轻声说道:“王爷,属下问过朱智了,他们也是偶然见到山边有人行迹诡异,原想探个究竟,没想到不小心被人算计,让人擒到了山中洞府,好在营中将士没有折损。”

    “有异常?”

    翟廖语点了点头,沉声说道:“王爷,朱智的武功胆识在牧天狼中也是翘楚之辈,不会这么容易被人算计,而这些人设下的圈套很是巧妙,依我看,不像山中这些异族能想出来的手段。”

    李落点了点头,朱智向来谨慎多智,要不然李落也不会让他前锋开路。

    这次竟然会被人无声无息的算计,本身就有些不太寻常,显然设伏的人才智还在朱智之上,只是没想到李落会从一条绝无可能的死路深入山腹,如果李落几人也和李欹枕一样从密道进山,此刻或许也成了阶下囚。

    “好,朱智的事容后再议,他在哪里?”

    “混在大甘百姓当中,呵,藏头露尾,生怕被我们瞧出来。”

    “这倒不怎么奇怪,他既然知道咱们的来历,自然知道大甘的海捕公文,朝廷钦犯,如今命悬一线,不得不鱼目混珠。”

    “王爷打算怎么处置他?”

    李落沉吟半晌,缓缓说道:“我有事要问他。”

    翟廖语没有多问,在前引路,带着李落走到暗处几人身前停下,扬了扬下颚,示意几个垂无语,看似寻常的大甘百姓就是李落要找的人。

    李落看了几眼,这几个人安静的待在一处,默然无声,与一旁低声哭泣呻吟的大甘百姓几乎没有分别,如果不是翟廖语眼力过人,只怕就让他们给蒙混过去了。

    李落望着其中一人,和声唤道:“任前辈,借一步说话。”

    几人先是安静的有些死寂,许久,其中一个男子缓缓抬起头看着李落,漠然回道:“王爷是杀是剐,任某悉听尊便。”正是名动大甘的鼠王任远衫。

    李落淡然一笑道:“任前辈既然无惧生死,难道不能和我说上几句?”

    任远衫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盯着李落,漠然说道:“既然王爷有请,任某不敢不从,请王爷赐教。”

    李落赞许的点了点头,不管这个盗墓高手艺业有什么不凡之处,但见这个时候还能站起身来,单凭这一点就知此人非是徒有虚名之辈。

    “请任前辈移步。”

    “不敢当王爷前辈之称,王爷请带路。”任远衫冷傲看着李落,心中已存死念。

    盗墓多年,不单是前朝古墓,就是大甘皇陵也盗掘过不少,这才惹得大理司下海捕公文,悬赏近万两银子缉拿任远衫,死活不论,如今偏偏落在定天王手中,怎会还有生机。

    李落走到远处一块山石侧旁停了下来,任远衫缓步跟了过来,此刻心中着实有些懊恼,倘若不是早先受了暗算,内息时断时续,难以久持,逼不得已留在这里。

    原本任远衫还想趁夜色悄悄溜走,可惜一出山腹,这几个朝廷鹰犬竟然这么难对付,把守四处,一旦有什么轻举妄动,恐怕多半会被翟廖语几人当场格杀。

    就算这样不显山露水的藏身人群中,还是被翟廖语认出来,七指擒纵,果然是一只老狐狸。

    李落看着任远衫,任远衫索性不再思虑过多,冷漠回望。看到李落的模样,任远衫心中多少有些惊诧,李落年纪不大,就有这样的心境,处乱不惊,劫后余生不见丝毫慌乱,盛名之下无虚士,这些年李落声名远扬,看起来并不是空穴来风。

    “任前辈是如何失手的?”李落并没有有意挫任远衫的锐气,率先打破僵局道。

    “哼,终日打雀反被雀啄了眼,技不如人而已,不说也罢。”任远衫冷声说道,透着一股自暴自弃的磊落。

    李落淡然一笑,直言问道:“任前辈是在他们之前被擒,还是在他们之后被擒?”话中所指正是李欹枕一行。

    任远衫脸色微微一变,闷哼一声道:“任某落魄,生死在王爷一念之间,不过王爷若还想在任某临死前羞辱我,这等做法不觉得有**份么?”

    “任前辈多虑了,我无意要羞辱你。”

    “难道不是?”任远衫冷笑一声,抬眼望去,李落神色安静宁和,半点没有讥讽嘲弄的意思。任远衫心中一冷,收敛起脸上的异色,看着李落,良久才缓缓应道:“任某被擒早些。”

    “那就是说任前辈要早一步进到山腹中了,刚才我和异族领的交谈想来任前辈都记在心里,不知道任前辈作何感想?”

    “王爷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任某愚钝,不如请王爷说明白些。”任远衫警惕的看着李落,眼珠微转,猜测李落话中之意。

    李落微微一笑,索性解开任远衫心中的怀疑,一指脚边的大石,示意任远衫坐下说。

    李落没有理会任远衫的狐疑猜测,径自坐了下来,轻声说道:“我觉得这山洞里藏着什么隐秘古怪。”

    “隐秘古怪倒也不错,大甘别处哪里还能看见这样一株蓝色怪树。”

    李落轻轻摇了摇头道:“树虽然罕见,但树只是树,再怎么稀奇古怪也是死物,生死只在天地造化之功,算得上稀奇,但并非古怪。”

    任远衫脸色一凝,李落言谈举止并不是无的放矢,话语之中别有用意。任远衫坐了下来,沉声问道:“王爷不妨直言,如果我知道的,必定不会隐瞒。”

    “那就好,任前辈盗取的古墓帝陵不计其数,这些古墓中一定会留下对墓主人生平的记载,自然会夹杂着一些远古轶事,任前辈长于此道,或许天下间无人能出其右。”

    “王爷过誉了,我也只是略知皮毛而已。”

    “任前辈,进山之前你我有一面之缘,你曾有言此处该是有一座古墓,凡墓者,必葬于死,断然不会任凭活人生活在里面。

    但这里恰恰相反,不但有人,而且还不少,这些异族中人相貌奇特,行迹诡异,与大甘诸部诸族都不相同,任前辈对这些人有什么看法?”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