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 第六百三十五章 屋舍俨然!

目录:绝对交易| 作者:隐语者| 类别:散文诗词

    “慌什么,说了会保护你的。”

    料想中剧痛的疼痛没有传来,织‘女’听到白夜声音。

    她睁开眼睛,看见了一只只狰狞无比的喜鹊,在眼前疯狂地冲撞着。

    却被一层几乎无法察觉的光幕隔开。

    四面八方,身子周围都被喜鹊所填满。

    但因为光幕的存在,这些喜鹊无法真正地伤害到织‘女’。

    长长出了一口气,织‘女’差点栽在地上。

    还是这些喜鹊让她维持了站姿。

    “跳一跳,或者用你自己熟悉的方式,往上。”白夜的声音再度传来。

    “往上?”织‘女’有些疑‘惑’。

    “我到四周稍微看了看,鹊桥的范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而且是从天而降的。”

    白夜说道,“往上‘走一走’,或许会有出路。”

    不用白夜继续解释什么,织‘女’憋足了劲,不顾一切地往上爬。

    周围的喜鹊,这个时候倒是成为了真正的“鹊桥”。

    这些飞舞的喜鹊,让织‘女’好像深在水中一样,沉浮不定,用尽办法往上“游去”。

    身边的喜鹊不断地发出鸣叫声,“分开”了一条道路。

    那位审判者大人再度出现。

    白夜双手随意地负在身后,周围的喜鹊煽动着骨翼,身上没有织‘女’那样的光幕。

    喜鹊们却无法靠近,看上去不像是在进攻,更像是在拱卫自己的君王。

    让他踩着自己,不断地上升。

    “加油。”

    毫无诚意地给了织‘女’一个鼓励,白夜又跟织‘女’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

    避免喜鹊的减少,让织‘女’掉下去。

    深吸了一口气,织‘女’继续往上。

    她有些明白过来了。

    白夜所说的鹊桥,或许真的是一座通往外界的桥梁。

    前提是,在不断往上的过程中,要抗住喜鹊的撕咬和自杀式袭击。

    织‘女’身上的部分伤口,可以看出来,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光是逃离,就是九死一生,痛苦无比的一段“旅程”,更不用说,主动深入,沿着鹊桥往上爬了。

    “设置这个鹊桥的人,很有想法,也很……”

    白夜停顿了一下,问道,“你知道是谁‘弄’出来的吗?”

    “天帝。”

    织‘女’的语气透着无边的恨意和怨毒。

    “你爹?”白夜问道。

    那还真是有够狠的啊。

    “不。”

    织‘女’说道,“是天帝,天庭的主宰者。”

    “原来不是你爹啊。”白夜说道。

    七仙‘女’什么的,有传说中是‘玉’帝的‘女’儿之类的说法。

    这种神话故事,也没有个考证。

    而且,就算有考证,也不是这个世界的真实。

    天帝,是天庭的主宰。

    没有‘玉’帝这种称呼。

    另外天庭中还有瑶池,瑶池的首领是西王母。

    七仙‘女’其实是西王母手下的仙‘女’。

    天地和西王母并非是夫妻关系。

    而是有着上下之分的半合作关系,大概类似于董事长和董事,差不多这样的关系。

    人仙两隔,神仙不得妄动感情,则是每个神仙都要遵守的天条。

    织‘女’的行为明确违反了天条,自然要受到惩罚。

    西王母就算偏向织‘女’,也不可能为了手下的仙‘女’就跟天帝对抗。

    不过,有西王母的存在。

    倒是可以说通织‘女’为什么可以“抗争成功”了。

    可惜这种“成功”……很失败。

    织‘女’的情况,或许还有西王母和天帝之间博弈的成分在。

    当然,是不是如此,对现在的织‘女’来说,根本就不重要。

    因为,她看见头顶上空,出现了一道光芒。

    刺眼、明亮的光芒。

    不少喜鹊就盘旋在光芒附近,不断地飞舞着。

    不需要多言,织‘女’本能地感觉到,这就是出口!

    只是,随着靠近出口,附近的喜鹊也大大减少。

    织‘女’保持在原本的高度,就已经极限了,不可能更进一步。

    贸然‘乱’来的话,说不定还会摔下去。

    好在,织‘女’不是一个人。

    她用幸运的‘交’易令,进行了一次‘交’易,换来一个非常靠谱的白夜帮助她实现愿望。

    白夜随意地招了招手,织‘女’整个人就飞了起来。

    进入到光芒中,刺眼的光芒取代了周围的一切。

    织‘女’看不清周围的情感,雀跃的情绪却怎么也遮掩不住。

    终于,她终于可以离开了!

    就在这时,织‘女’身子猛地一沉,她感觉到,右脚似乎被什么给抓住了一样。

    周围的光迅速暗淡下来,让织‘女’可以看清是什么抓住了她的脚。

    那是一只被鲜血覆盖的手。

    手的主人,是一个只有半边脑袋的男子,依稀可以看出牛郎的模样。

    而且,不仅仅是牛郎一个人,老黄牛,村长,村子里面的其他人。

    所有人都拖着自己残破的身躯,聚集在一起。

    形成一堆血‘肉’怪物。

    最高点,就是牛郎,他抓着织‘女’的脚。

    半张嘴巴张开:“别,想,走。”

    声音不大,语速也很慢,好无力度可言。

    像是破风箱发出的声音。

    可,这是一个信号。

    随着牛郎开口,那群村民们也跟着开口。

    如同魔音一般,回‘荡’在四周。

    让织‘女’迅速沉沦。

    她的双眼,开始变得涣散起来,原本正‘欲’挣扎的身子也瞬间瘫软。

    就要被牛郎他们拉下去,重新拉回到桃源村当中。

    继续沉沦。

    就在此时,一道紫‘色’的微光闪过。

    牛郎等人一张一合,发出诡异魔音的嘴巴顿时“僵硬住”。

    蠕动的血‘肉’也不再动作。

    就好像被冻结了一样。

    织‘女’也清醒过来,另一只脚本能地就踢了过去,甚至剽悍。

    她踹在了牛郎的半个脑袋上。

    这一脚,直接把牛郎、老黄牛还有那群村民踢成了一堆粉末。

    当然,这不是织‘女’的功劳,早在织‘女’出脚之前,他们就成为了粉末。

    只是保持原貌没有“破碎”罢了。

    这应该就是关底的boss了?

    被白夜轻松解决后,织‘女’也恢复自由,得以重新在光芒中徜徉。

    然后,刺眼的光芒再度散去,这一次,织‘女’‘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她感觉到,她是真正的逃出了桃源村。

    身上好像有无形的枷锁、捆绑着自己的锁链,正在断裂,粉碎。

    轻松到极致的感觉涌出。

    几乎让她飘飘‘欲’仙。

    在这种舒适的状态下,织‘女’也看清了自己所在的地方。

    紧接着,她脸上的笑容凝固住,转而变得惊恐无比,发出了绝望的叫声。

    她看到,自己是从一处土堆或者说坟包当中爬出来的。

    不是飞,而是真正的爬出来。

    拖曳着半残的身躯。

    周围,除了自己所在的这个外,还有着为数不少的坟包。

    诡异的喜鹊在坟包之间的枯树上“站立”着,流淌着黑‘色’鲜血的空‘洞’眼睛,正死死盯着她。

    这里,是一处‘乱’葬岗!

    不对,‘乱’字并不符合这里的场景。

    坟包虽然不少,但“摆放”得整整齐齐,屋舍俨然!

    桃‘花’村,世外桃源?

    从来,就没有什么世外桃源。

    有的,只是一处坟地。

    整齐的不是屋舍,而是坟包!

    织‘女’有姐姐们帮助,牛郎,也有村民的支持。

    只不过,一边背后至少有西王母。

    另一边,就真的只是一群凡人罢了。

    “我……死了?”

    织‘女’抬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白夜,发出了疑问。

    “那要看从什么角度了。”

    白夜说道,“从生物角度来说,你死了应该有很久了。但从生命的存在,意义等哲学角度来说,你没有。”

    “呵。”

    织‘女’轻笑了一声,断裂消失的手指,白夜给的指环滚落在地上。

    她空‘洞’的双眼中,黑‘色’的血液开始流出。

    就跟那些喜鹊一样。

    她隐约想起来,在最开始的开始,她似乎养了几只喜鹊?

    不过,已经不重要了。

    哪怕从什么什么角度来说,她没有死。

    也只是暂时的。

    意识到了死亡,织‘女’正在朝着真正的死亡靠近。

    或许,这也是解脱。

    就在这时,织‘女’突然感觉到,自己残破的身躯,似乎凝固住了。

    连思维,也开始凝固。

    不同于死亡。

    而是某种诡异的静止。

    要将其保持在现在的“将死之际”。

    “别着急。”

    白夜对织‘女’说道,“根据我们‘交’易的内容,我要将你带上天,才算真正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