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 名扬四海 第688章 亲子鉴定!

目录:圣手国医| 作者:高登| 类别:都市言情

    情急之下,智灵抡起水火棍,砰的一声杵在地上。

    咔嚓嚓。

    地面发出一阵碎裂的轻响。

    水火棍直接有一半没入了地面之下!

    那团火焰,才算最终消失。

    这时候,智灵才惊恐的发现,他浑身上下早已经被汗水湿透!

    面前这个男子,绝非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对方如果真的想要弄死自己,比捏死一只蚂蚁,费不了太大的劲儿!

    智灵一抹额头,同样是一把冷汗。

    “智灵!休得无礼!”

    听到院子里的声响,智障大师那张智障一般的脸从二楼的窗子里探了出来。

    “请!”智灵从牙齿缝里硬生生的憋出了一个字来。

    他不服啊,但他拿秦北没辙啊!

    随身使用的兵器精钢水火棍都差点被秦北一把火烧了啊!

    秦北拍拍智灵的肩膀,无所谓的笑了笑,从容从智灵身边经过。

    忽然间,智灵只觉得浑身上下一阵轻松,那种夹杂着恨意的恐惧感,竟然一瞬间消失不见!

    良久,智灵才会想起来,这位秦北秦先生,乃是仙医门的传人啊!

    而这时,秦北的身形,已经消失在楼梯口。

    蹬蹬蹬!

    秦北飞快的上了二楼。

    “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就又见面了。”智障笑的跟个智障似的。

    但谁要是真的把他当成智障,那非得被智障大师玩死不可。

    这位智障大师,内秀的紧,可不像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无知!

    对于智障大师,秦北还是比较尊敬的。

    这与智障大师的修为无关。

    毕竟秦北的“芥子戒空间”还是在智障大师的指点下,才有了更大的效用!

    “上次来去匆忙,对不住大师了。”秦北连忙对上次在南少林捣乱的行为,表示道歉。

    为了表示歉意,秦北特意给智障大师带来了两件礼物。

    “大师您看,这是一把梳子……这把梳子,乃是上古寒玉所制……啊,好吧您用不到……”

    智障大师:“……”

    “您在看这件礼物,这可是我精挑细选的——飘柔,去屑洗发露!”

    智障大师:“……”

    和智障大师交流了十来分钟的样子。

    一个鬼头鬼脑的身影在智障身后的某个小门缝里若隐若现。

    “阿弥陀佛!阁下何不现身一见?”秦北装腔作势的说道。

    “我擦!老子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你了!”田扒光顶着个大光头郁闷的走了过来。

    “空性!出家人怎么能自称老子?这些日子跟在贫僧身边,老子是怎么教你的?!”智障大怒道。

    田扒光:“……”

    秦北:“……”

    好吧,智障给田扒光起的这个法号还是相当牛笔的,听听,一个江湖上声名远播的独行淫贼田扒光,竟然叫了个空性的法名!

    据智障大师所说,秦北来的早了一些。

    他的师兄,南少林的主持智空大师,还在外面云游,并没有回来。

    只是智空大师已经带了话回来,说快则三天,迟则五日,一定会赶回南少林。

    如果秦北来了的话,可以在南少林稍等一些时日。

    于是秦北就在南少林住了下来。

    基本上最多的时间,是在听智障大师讲述佛理。

    智障大师认为秦北身上的煞气太重,需要佛法化解一下。

    偶尔会在压制修为的情况下,和智灵或者空性两位交手几招。

    “嗖嗖……”

    第三天下午,天空之中,忽然传来阵阵破空之声!

    连天际的云彩,似乎都被撕裂了一般。

    “打雷下雨收衣服啦!”

    这时候,法号空性的田扒光,忽然咧着嗓子喊了一声。

    “休得胡言乱语!”智障大师仰望天空,长叹一声道:“什么打雷下雨,这天气分明是要下雪啊,空性,速速去吧晾晒的僧衣收了……”

    秦北:“……”

    说话之间,不远处的天空之中,出现了一个黑点。

    黑点越来越大,隐隐是一根法杖的模样。

    哦……不是法杖,而是一柄九环锡杖!

    寺院之中,最珍贵的法器之一!

    那柄九环锡杖,在数米的高空之中穿行。

    隐隐夹杂着突破了音障的破空之声!

    上面似乎盘膝坐着一道身影!

    越来越近,秦北看得真切,正是双目紧闭,似乎正在入定状态的智空大师!

    “嘶嘶……”

    秦北倒吸了一口凉气。

    之前秦北遇到智障等人的时候,发现智障和智灵两人的修为,一个是化劲巅峰,一个是化劲初期,放眼武道江湖,也是数一数二的宗师境高手了,当时秦北就觉得,身为南少林的主持方丈,智空大师的修为,肯定会比这两位更加牛掰。

    只是秦北没有想到的是,智空大师,原来早已经堪破了武道修为的界限,甚至比秦北更早的进入了练气期!

    御剑飞行什么的,只有在练气后期,才能够掌握使用!

    当然,像秦北这样的炼气初期的修为,也并非不能使用。

    但御剑的话,高度不过三米,持续路程不过百米,能有个毛用?

    但现在,以智空大师的速度来看,他至少是从千里之外赶来!

    别说坐飞机了,就算是拥有一架私人飞机,也不一定比御剑更方便!

    “嗖!”

    九环锡杖在南少林禅院上空静止不动。

    智空大师轻飘飘的飞身而下。

    “老衲处理一些琐事,让秦小友久等了。”智空笑眯眯的上前,合十说道。

    秦北连忙上前拜见。

    正所谓,一山更有一山高,这位智空大师,当得上前辈高人这个称呼!

    “左右闲来无事,多等两日也无所谓。”秦北客套的说道。

    “当真?那你就在多等两日,我去去就来……”智空一边说着,竟然要翻身登上九环锡杖。

    秦北:“……”

    “哈哈……逗你玩!”智空拽着秦北的胳膊,“来来来,早就听说仙医门后继有人,当真是让人欣慰,老衲空活这一百五十余年,当年认识你师傅的时候,他还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娃娃,没想到只觉得数年不见,连你都这么大了!”

    二十多岁的小娃娃?

    好吧,在您面前,二十多岁,确实是小娃娃!

    众人落座,智障道:“奉茶!”

    田扒光一脸不情愿的泡了茶过来。

    智空的目光,在秦北身上停留片刻。

    旋即笑着点头说道:“不错不错,有昔年乃父之风!”

    秦北身形一震,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有人提起他的父亲!

    活久见,果然是活久见!

    “怎么,你好像有点吃惊的样子?哦……对了对了,我想起来了!”

    智空笑了笑,说道:“你大概不记得你父亲长得什么模样了,不过没关系,你照照镜子,就知道你父亲的模样了,你与秦帅先生,当真是有九分相似!”

    “什么?!您是说,昔年武道江湖第一人,率领正邪两道和外来入侵者拼死搏斗秦帅先生,是我的父亲?”

    秦北整个都懵逼了。

    按照秦北得知的一些琐碎信息,昔年的惊世之战,至少也是五十年前的旧事了!

    但他秦北现在才多大?

    二十来岁而已!

    如果昔年惊世之战的时候,就算秦帅先生天纵奇才,那至少也得三十岁左右的样子吧?

    能够统领正邪两道,总不能是一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

    这么算的话,如果秦帅先生还在人世,那至少也得八十岁往上了。

    这岂不是说,秦北是他老人家六十来岁的时候生养出来的?

    “这有什么奇怪?”似乎是看出了秦北心中的疑惑,智空笑了笑说道:“老衲若非出家之人,今时今日,仍能生出一个儿子来给你看看你信不信?”

    秦北:“……”

    哎呦卧槽!您老当真是一百五十岁了吗?

    不会是多说了一百岁骗人玩吧?

    好吧,就当智空说的是真的。

    但是另一个疑问,让秦北依旧是想不明白。

    五十年前,秦帅力战外来入侵者,身受重伤,下落不明。

    至此江湖上再也没有秦帅先生出现的记载。

    那秦北是怎么来的?

    他是这么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

    想到这里,秦北就问了出来。

    “哦……这件事啊,我也不知道你怎么来的。”智空道:“反正我就是能确认你是秦帅先生的儿子……二十多年前,魔教护法黎竹声联系我,说秦帅先生遗有一子,尚在襁褓之中,但那时候魔教之中一片混乱,黎竹声担心那襁褓幼儿,在魔教的当时的环境下会遭遇不测,因此联系于我,问我一个合适的处理方式。”

    “黎竹声?!”秦北蹭的窜了起来:“你确定是黎竹声?魔教护法?!”

    黎竹声,雕龙局的创始人之一。

    黎隐亭之父。

    黎隐亭在雕龙局的代号是——

    凌!!

    之前一直跟秦北以及苏琳琅处处作对的人!

    被雕龙局的孙明空,认为是魔教余孽,居心不良的那种!

    但现在,智空居然说,他秦北在襁褓中的时候,是在黎竹声手里!

    即便是大脑强悍如秦北,也陷入了一个怪圈之中!

    阵阵头痛欲裂!

    “确实是他,这我还能认错不成?”智空道:“当年黎竹声派人把你送了过来。我一眼就认出你来了,绝对是秦帅先生的骨血无疑!”

    “你怎么能确定?!”秦北惊问道。

    这实在是有些太离奇了一些!

    智空道:“亲子鉴定啊,这你都不知道?你这些年在许沐池手里怎么混日子的?”

    秦北:“……”

    好吧,你赢了!

    只是这亲子鉴定这么高科技的玩意,和深山修行的老和尚,似乎有些画风不对啊!

    试想一下:

    一个老和尚抱着一个襁褓婴儿,出现在一家现代化的亲子鉴定公司里面……

    “麻烦做个亲子鉴定。”

    “现在和尚都不禁婚配了吗?”

    “大和尚,你脑袋上是不是绿油油的?”

    想想都觉得奇葩无比!

    “我这里还是有一些秦帅先生昔年的遗物的。”智空道:“比方说,秦帅先生的——嗯,血。”